柳婉音猛地转身,带起一阵香风,她几乎是失控般一把拽住了吴正清的右臂,力气大得连她自己的指节都在泛白。
“夫人,您这是……”吴正清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身体却顺从地被她扯了过去。
柳婉音颤抖着指尖,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孤注一掷,狠狠撩开了那层月白色的锦缎袖口。
在那紧实、象牙般白皙的手背与虎口交接处,一圈极为狰狞、边缘呈现出暗紫红色的齿痕豁然映入眼帘。
那是她那晚绝望挣扎时,几乎要咬断他手骨所留下的印记,此时即便结了痂,依然深可见骨,像一只丑陋的毒蝎,大喇喇地嘲笑着她自以为是的纯真。
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真的是他。
这个在她面前装得乖顺体帖、满口礼数廉耻的吴家少爷吴正清,正是在那池泉水里,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将她那被世人称颂高洁的身体彻底撞碎,甚至在那窄小的子宫里灌满了浓稠腥臊的白液。
“畜生!”柳婉音的双眼瞬间通红,连声音都在发颤,羞耻、愤怒、以及那种被后辈如同玩物般肆意亵渎的破败感,让她整个人几乎要烧成灰烬。
她不由分说,抡起那只平时连重物都不曾拎过的纤红素手,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那张清秀绝伦的脸庞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