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给夫人请安。”少年的声音清亮润泽,像是一股清泉。

        他微微躬身,行礼的姿态无可挑剔,“家父特命正清送来些时兴的缎子给夫人添置新衣,还有几对压襟的步摇,权当是小辈的一点孝心。”

        柳婉音的视线落在他那脸上,心头猛地一悸,太像了。

        尽管眼前的少年举止端庄,可那隐约的轮廓,那甚至连身高都如出一辙的压迫感,总让她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在浴池边,将她如同母狗般摁在身下疯狂发泄的暴徒。

        柳婉音的目光在那名唤正清的少年身上游走,最后竟不自觉地凝固在了他那双藏在宽大袖口里的手上。

        尽管此时他表现得如此守礼,可她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这双手在那夜如何蛮横地剥开她的双腿,指甲又是如何在那紧致的嫩肉间抠挖、并在她高潮迭起、乳汁狂喷时,猛地勒紧她的细腰。

        她的目光在他手部那虎口处停留了片刻,“正清……有心了。”柳婉音努力维持着主母的威严,可嗓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甚至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总觉得那瞳孔深处藏着某种令她战栗的、湿黏的恶意。

        “夫人身子不适么?怎的面色如此苍白?”吴正清此时竟主动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纯真的关切,甚至还带着些许腼腆,“莫不是近日操劳过度?若是如此,正清倒还带了些极品的阿胶补品,这就让下人们送去后厨……”

        他离得近了些,那股淡淡的松木冷香中,似乎夹杂着一种让柳婉音灵魂都在打颤的、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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