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两手狠狠掐紧她腰身,从苗条的腰侧硬生生抓得满手是肉,她往左扭,虎子就把她像飞机杯一样往右摆正,她往右虎子就往左,龟头享受着扭转的逼肉褶皱包裹摩擦,如果她向前逃开,虎子会发气罚她一次大硬屌直捅子宫,啪叽一声,粗壮的鸡巴深深挤出逼里黏稠的淫液,她忍不住张开嘴又痛苦又爽快地啊了一声,差点要喷尿了,回应她的还是一巴掌扇在早已红肿的屁股上。
最后冲刺关头,虎子一脚踩住母畜的头表明绝对的控制和占有权,拽着她虚弱无力的两条手臂,腰摆动的幅度简直像要把火热梆硬的巨屌钉到她宫腔里,“你妈的欠干的骚逼,赶紧把屁股撅好,逼口张开,阴道夹紧,打开子宫,老子要射给你男人的雄精了,要让你怀上老子的种了。”他涨大的黑鸡巴就像不顾她死活一样不停往子宫冲,势要冲入宫腔最里面,一次比一次更填满骚穴。
虎子越加发出粗粝如野兽的喘气声,她已经连声音都喊不出了,哼哼唧唧的,疼痛的全身都在努力应对、迎合虎子最后的操弄,勉强承受住雄性动物暴虐的性欲力量,憋得皮肤惨白中透着一块块鲜红。
终于,雌伏的屄穴自然理所应当地泄开了子宫口,准备好放任亿万雄精大军攻城掠地。
虎子低头咬住她后肩,往她子宫内一股又一股注入了一大泡滚烫的精液,随着精液每一注射而向她的骚浪母畜穴内猛刺,顶得她整个人往前移动,她被虎子顶得像一座弯弯的桥架在地上,桥下是他们交配流淌的淫水。
虎子松口后依然喷着小股精液,笑着说:“下次等你怀上了,肚子大了再找你,啊……爽死了。让你的孕逼打开子宫,让小宝宝见见爹的强力后备军,到时候老子更要狠狠虐你的奶子,抢小宝宝的奶水喝,嘶啊……老子总算射完了,骚逼母狗。”这时子宫和阴道也已经装不下精液了,从她夹着鸡巴的红肿的逼缝口溢出米白色的粘稠液体,“一想到要看到你的大孕肚和涨奶的大奶子还有变深色的奶头,老子就又有点感觉来了。”
她彻底累趴在地上,眼皮都抬不起来,不规律地张开嘴巴喘气,但虎子仍然舍不得把鸡巴拿出来,在她灌满了雄精的穴内捣弄着,精液多得鸡巴在里面打滑。
她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突然随着虎子顶到某个小点,她又不自主地从腰往下痉挛,苍白的脸上再次泛起红晕,虎子知道这是她的G点,就用龟头蹭刮这个点,沉浸在小孩子式的恶作剧里,看她一直颤抖。
直到鸡巴慢慢变小,精液也就堵不住了,被巨屌肏得松垮的逼口猛地一泻,白浊的水柱喷到地上,成了一滩显眼的白色标记,在水泥地上还印着她全身完整的汗水痕迹,那样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圆滚滚的女体形状,这一片地方久久散发着腥骚淫贱的体液气味,这些无疑象征着一场激烈的交配,一场最英猛的雄性征服雌性的交配,留给每个过路人想象。
虎子终于抽身离开她里面,然后兴致盎然地像摆弄娃娃似的给她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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