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抱住她滑嫩的腰腹,把蕾丝粉内裤再扯开些,暴力地扯变了形箍在她胯骨上,一声不吭地挺身让坚硬的屌穿过臀缝,去探索后入的道路,每一次挺入都结结实实撞上她圆润的臀部,撞得她修长的四肢耷拉着晃动,仰头皱眉呻吟,这是被雄性压制操弄因此只能被迫接受的性快感。
“我操,找到了。”随着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的酥麻感到来,她感到自己的肉穴内某个地方特别敏感,一种潮热的快感顺着脊髓蔓延到全身,而且居然有种想尿尿的憋涨感,她颤抖着发出嗯嗯啊啊细如丝的尖声淫叫。
“找到你的骚屄开关了。”虎子托着她的一对丰满的奶子把她放到地上,让她跪伏着,“嗬哈……我操你的,从后面悬空捅你是真爽,你的母狗屄肉包裹得太到位了。”她刚刚在地上像只真正的母狗跪着趴稳,虎子就一把揪住她后脑勺蓬乱的头发,扯得她头皮剧痛,头往后仰。
“准备好,客人要骑小母马了。”她疼得眼泪汪汪,哭着说:“求求你轻一点,母狗……小母马受不了了。”话音未落,虎子又是把她头发当缰绳猛的一拉,涨得弹跳的粗长屌对准屄口直直刺进去,一直捅到宫颈口,膨胀的龟头狠狠冲击宫口小小的粉嫩孔穴。虎子在征服母兽的心理快感和鸡巴疾速插入骚洞的生理快感中爽得嘶吼,下半身像有了自己的思想般不停寻找屄穴伺候,一次比一次快地碾磨软烂的淫肉褶皱,迫使阴道壁上每一处纹理来包裹雄根。她被虎子毫不怜惜的凶猛动作折磨得大声哭喊,但作为配种母兽又深深陷入虎子才能带给她的汹涌快感,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从背后看她更加是最适合配种的那种骚女体,像一个沙漏形状的躯体,细柔的腰肢正好供男人两手把握住,平直的肩膀可以稳稳地按住不让她逃脱,鼓翘的肥臀既能缓冲男人顶胯撞击的力量,又能在挨操时进一步勾引男人,让男人自由地把两瓣臀掰开或合拢。
不管她怎么想,母畜女体已经替她发出了求肏求精液的邀请,虎子看见就觉得骚贱得不行,扬起巴掌,对着她翘起的白臀肉用力一抽,刷的浮现了一个红肿的手掌印,她的臀瓣一哆嗦,火辣辣的痛得泪水失禁往下流。
放下她的头发后,虎子和她十指相扣反握,让完全熟悉了她小穴的鸡巴去寻找她的G点,游走了一小会儿,鸡巴熟练地到达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马眼流出滋润的液体涂在上面,然后用龟头冠状沟挑逗它。
她又感到了那种十分奇怪的快感,像有什么在身体深处骚动不安要冲出来,她仿佛被加热了,每一处皮肤都逐渐发热变红,脸上红得熟透了,她现在简直是一颗浆汁饱涨等待采摘的处女果。
虎子握着她的手感到她手心发热冒汗,屁股和大腿以及阴阜裆部也在渗出细微的热汗珠,混合着逼里源源不断溅出来的白沫淫汁,整个下体湿腻得不堪入目,分不清是什么的水珠从内裤的丝带上滑落。
虎子要的就是这种状态,这意味着高潮已经酝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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