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比喻,“像不像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热气蒸发了?”

        这个比喻有点笨拙,甚至带着点学生气的文艺腔,但奇异地贴合了此刻某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她终于忍不住,极淡地牵动了一下嘴角。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王睿哲的眼睛。

        他这才转过脸,正式看向她,神技“眼神清澈”发动,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寻求认同的笑意:“抱歉,是不是有点奇怪?我刚想到在图书馆里看过的一本书,脑子里现在塞满了各种抽象的比喻。”

        他主动交代了背景——“图书馆”、“学生”,一下子将自己的身份和状态摊开,消除了部分陌生感带来的威胁性。

        同时,那句“抱歉”和自嘲“奇怪”,显得诚恳而不轻浮。

        “不会。”前妻终于开口,声音因长久的沉默和温泉的热度,显得有些低哑:“比喻……挺形象的。”她顿了顿,补充道:“图书馆?你还是学生?”

        “嗯,京都大学,大四,我叫王睿哲。”他回答得干脆利落,随即巧妙地将上周邂逅的场景引入话题:“其实我们见过,上周在咖啡馆,你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也记得你,你怎么会……也在这里,这么巧的事可不多见!”前妻开始质疑,的确这种巧合的概率很低,不过她倒不会往“阴谋”的方向去想,因为“我”这个关键因素没在考虑范围之内,一个陌生人,在没有“内奸”的情况下,是无法“预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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