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遍全身,比任何痛苦都更难忍受。

        那种强烈的欲求被突然剥离,让她感到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一般。

        她下意识地弓起腰,扭动着身体,想要去摩擦,想要去寻找那消失的刺激。

        然而,那根阴蒂触手却仿佛有意识一般,调皮地稍稍离开了她的下面,只留下一丝若有似无的湿热和若即若离的触感。

        它没有完全离开,只是悬停在她下面方几毫米的距离,那些柔软的小肉瘤似乎还在诱惑着。

        除非月自己主动往下蹲一点,主动去迎合那根触手,主动寻求那份刺激,否则它接触不到她。

        月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屈辱,但身体里那空虚到极致的欲望却让她几乎发狂。

        她挣扎着,身体颤抖着,渴望与羞耻在她内心激烈地交战。

        她的目光甚至投向了阳,仿佛希望他能帮她做些什么,但阳只是被强制地看着,双眼无神,脸上写满了绝望。

        肆就那样静静地挂着他们,默默地享受着这场无声的、充满屈辱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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