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敏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笑着抽回了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脚,然后将另一只穿着袜子的脚踩在了忆皊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

        “温柔的足交可是属于尚宇的哦。”

        她说着,脚下却毫不留情地用力碾磨、踩踏,那力道有些粗暴,完全不是为了服务,而纯粹是为了欺负他。

        “像你这种废物的‘小鸡巴’,能被我踩一踩,就该感激涕零地射出来了吧?”

        她一边踩,一边用那副“妈妈”的口吻,说出了那句彻底压垮忆皊理智的话。

        “以后要是妈妈被尚宇弄怀孕了,生了小弟弟,可以勉为其难地分你一点母乳喝哦,好不好呀,我的小可怜?”

        忆皊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声音,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沾染在秀敏那只粉色的棉袜上。

        他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

        秀敏嫌弃地抬起脚,看着袜子上的那片狼藉,皱了皱鼻子。她把那只被舔干净的脚重新伸到忆皊嘴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好了,现在,把你弄脏的东西自己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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