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前排的女生小声提醒。
穗波回过神,继续讲课。
但声音有些飘忽,注意力无法集中。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某个地方,用某种方式,正在看着她。
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扫描,是记录,是占有。
就像昨天在樱花树下。就像昨晚在公寓外。
他在监视她。用某种方式,从某个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但同时又让她更加兴奋。被观看的兴奋,被监视的兴奋,被控制的兴奋。
下课铃响起时,穗波几乎虚脱。她收拾教材的手在颤抖,粉笔从指间滑落,在地上摔成三截。
“老师,您真的没事吗?”一个细心的男生走过来问,“您的脸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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