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会影响判断力,会迟钝反应速度,会让人在关键时刻犯下致命的错误。
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即使现在她已经不是审判官了,这个规矩也没有改变。
“刚才的问题。”她放下杯子,看向酒保,“白的和黑的,是什么意思?”
酒保继续擦着手中的酒杯,动作缓慢而机械。
“白的,”他说,“是干净的活。找失物、送东西、当保镖、收集情报。不犯法,或者说,不太犯法。很多是警察那边懒得做的事情分过来的,也有一些是委托人自己找上门的。”
他把擦好的酒杯放在架子上,又拿起另一个。
“黑的,是脏活。杀人、盗窃、绑架、恐吓。犯法的那种。委托人各种各样,有私人恩怨的,有商业竞争的,也有纯粹见不得光的。”
他抬起眼皮,看了缇娜一眼。
缇娜点了点头。
这和她想象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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