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但那是激烈情绪和生理反应后的余波。
林默垂眸看着她。
女人脸上泪痕未干,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折后,又奇异重生的脆弱与驯顺。
他其实早就来了兴致。
从她戴着项圈,像狗一样爬出房间,经过走廊,引来那些或明或暗的窥视时;
从她因为羞耻而颤抖,却又因为被“展示”而隐秘兴奋时;
尤其是刚才,在那盆枯死的绿植旁,她突破最后防线,完成那极致羞辱又极致臣服的“仪式”时!
某种黑暗的掌控欲和施虐欲,就在他体内悄然升腾。
他只是强行按捺着,像经验丰富的猎手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与蜕变,等待最合适的时机收割。
现在,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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