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徐曼丽那种扭曲的依赖和享受,柳依依的“忠诚”更像是一种直白的、带着自毁倾向的献祭。

        他牵着她在三楼走廊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也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告和驯化。

        柳依依的心,在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亢奋中,彻底沉沦。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只属于主人、并以此为荣的狗。

        牵着名为柳依依的母狗,林默来到了三楼走廊的尽头。

        在这里,一盆因为缺水,而精神不振的绿植,被孤零零的摆在这里。

        林默牵着链子,在这里停下。

        他低头,看了看四肢着地,因为爬行和兴奋而微微喘息,脸颊潮红的柳依依,又看了看那盆绿植,忽然笑了。

        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探究。

        他拽了拽链子,让柳依依的头转向那盆枯萎的植物,笑着问道:“依依,你看这盆植物,因为缺水快死了,是不是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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