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气得发抖，“林默！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怎么能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老师？”林默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秦老师，外面没有学校了。现在这里，只有想活下去的人，和能提供价值的人。你的那两个学生是价值，而你……”
他目光再次掠过她的身体，“你也可以提供另一种价值，来换取我的服务。很公平。”
“这不是交易！这是侮辱！”秦雨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了，为人师表的尊严让她无法接受。
“随便你怎么说。”林默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作势要走，“不愿意就算了。不过，多拖一天，你那两个学生活着的机会，就少一分。你想清楚。”
“等等！”秦雨柔猛地叫住他。林默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秦雨柔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一边是作为女人的羞耻和尊严，一边是可能正在某处绝望中等待救援的学生的脸。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凌迟，她仿佛能听到那两个孩子恐惧的哭声。
最终，教师的责任感和那微弱的希望，压过了个人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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