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就是死。”他冷笑,“他们以为没人能听懂他们的黑话,可我们听懂了。”
阿箬忽然笑了:“那我明天就去唱新曲子。”
“唱什么?”
“唱‘北斗未倒,魂已先逃’。”
萧景珩挑眉:“你能编这么文的词?”
“现学的。”她耸肩,“反正他们听不懂,越玄乎越好骗。”
他低笑一声,随即脸色又沉下来:“但他们有术法手段,刚才那香不是凡物。”
“我知道。”她摸了摸喉咙,“纸条一碰就变色,说明他们在用某种方式搜查外来者。”
“所以接下来每一步都得小心。”
“明白。”她看他,“你不准再一个人犯险。”
“我?你还吞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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