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眼神一凝:“血玉戒,刻的是前朝祭祀司图腾。二十年前那场大火,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可他还活着。”
“所以他恨这个朝廷。”
“可他拉江湖组织、勾结燕王残部,到底想干什么?”
“不只是复国。”他缓缓道,“他是想毁掉整个秩序,让天下大乱,再借邪术立新朝。”
阿箬吸了口气:“疯子。”
“最狠的不是疯子,是清醒的疯子。”
巡逻队走远,四周安静下来。
她靠着他肩膀,轻声说:“我们能赢吗?”
“已经赢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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