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排成长队,一个个低头接过,没人敢说话。
阿箬抱着琵琶去领了一碗,回来时低声说:“东厢有人发烧,守卫不让治。”
“正常。”萧景珩说,“他们要的就是人心惶惶。”
“但我听到一句奇怪的话。”
“什么?”
“有人说‘地宫开了’,另一个人马上捂住他嘴,吓得脸都白了。”
“地宫。”他重复一遍,“看来不是虚传。”
“你想今晚去看看?”
“必须去。”
“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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