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对,滚回去。”
那人冷声补了一句:“主上说了,最近有细作混进来。再乱走,打断腿。”
说完转身就走,靴子踏地,一声比一声重。
直到脚步彻底消失,阿箬才松一口气,瘫坐在地。
她的手还在抖,不是装的。
萧景珩靠着墙,慢慢坐直,压低声音:“你还掐?”
她左手掌心又渗出血印,指甲陷进皮肉里。
“不疼,我就怕自己松懈。”
她抬头看他,眼里还有泪光,但眼神已经清醒。
萧景珩伸手握住她手腕,力道不轻:“刚才那句‘细作’,是冲我们来的,还是随便吓人?”
“不知道。”她摇头,“但他们盯你那把刀看了太久……不像只是例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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