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发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要把那些杂念都吐出来一样。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念着念着,眼眶便湿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是个和尚,本该六根清净的。
可我偏偏放不下那些东西。
放不下张娘子,放不下那些肉欲,放不下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我继续念着,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一般。
大殿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声音在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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