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灏说完之后又是半晌没有动静。
他以为姜月仪会闹。
姜月仪连他好心好意给的台阶都不愿意就着往下走,偏要问他讨一句准话,如此刻板之人,对人对事必然是墨守成规的,在她眼中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妻子进夫君的书斋是天经地义的事,夫君怎能不许?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姜月仪听后也是半晌未曾再说一个字。
春风从窗外拂来,将祁灏和姜月仪二人的衣角都微微吹起,祁灏受不得风,便忍不住咳了两声。
等他喝了热茶将咳嗽压下去之后,姜月仪才冷冷道:“大爷说的我都明白了。”
“好。”祁灏的嗓音在咳过之后便有些沙哑了。
姜月仪并没有马上离开,她还是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祁灏,一字一句说道:“我爽快认了错,答应了大爷,那么我也有一个条件,该我在伯府有的体面,无论何时何地,大爷都不能少了我,这样大爷能同意吗?”
“和离书我早就已经给了你,你随时都能走,”祁灏说着却点了点头,“不过既然你不愿意离开,我答应你,你永远都会是承平伯府的大夫人,你会一直好好地待在这里。”
“即便大爷日后纳了妾,也是如此?”姜月仪莫名有些不甘心,又紧接着问了一句。
祁灏又笑了,他看着姜月仪倔强端庄中还略带着稚嫩的脸忽然无奈起来,说道:“我这样的身子,如何能纳妾?只要我在一日,你便一日是承平伯夫人,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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