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姝灵魂都在颤抖,她想扑过去,想告诉他,我,我对不住你,真的对不住!你落到我手里,我真的没让你过过几天好日子,我可后悔了,你知道吗,我们家以后住的房子是有电梯的,只要想我们月月都能穿新衣。
可,从此我再看任何好的风景,我都心疼你没看到。我知道你惦记我们,我知道你死不瞑目。
可你知道吗,自你走后,我穿每一件新衣我都难过你没有,我吃一口好东西我都心疼你没吃到,我那一生就像惩罚自己一样强活着。
我以为孩子们已经忘记你,可你知道吗?向光三十岁那年,我写信问他想要什么,我好给他寄去。
可向光来信说,他什么都不要,他还说,母亲,上月我与同事回国,他请我去了一次东北澡堂,期间看到一对父子,儿子两鬓斑白,老子白发苍苍,儿子就像带小朋友一样,近乎炫耀的带着父亲去洗澡。
向光说,他想给你搓个背。
我知道,他们恨我……我也恨自己。
我的爱人,离开你,我的心破裂成了千万块,每一块就都是想你。
心里千言万语,她也没有过去,只远远的看着,远远的看着,生怕他消失了……
戴广林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家的新院子,曾经破败的旧墙已然翻新,他亲手制成的院门上了朱红色的油漆,一排簇新的红砖东房令他望而生畏,这是谁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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