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麽?」沈知渡问。

        「看你。」

        「看够了?」

        「没有。」

        沈知渡的脸烫了一下。这个对话,他们有过。在律所的办公室里,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每次都是他问「看够了」,每次宋言周都回答「没有」。但这一次,沈知渡觉得那个「没有」不一样。之前的「没有」是试探,是暧昧,是若有若无的撩拨。今天的「没有」是确认,是坦白,是——我已经不想再藏了。

        沈知渡别过脸去,看着窗外。雨还在下,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把外面的世界扭曲成模糊的、流动的画面。

        「宋言周。」他说。

        「嗯。」

        「如果有一天,你对我说了谎——」

        他停了一下。

        「我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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