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大海能接纳一切,能洗净所有的wUhuI与自卑。但宥谦提到的「两次」……莫非在我跳下去的那天,他也去了?或者,他之後在那里守了整整一夜?
我不敢再往下想。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那些景点、路标,都是作为程苡薰最後一次看见世界的模样。我原本想扮演一个好奇的未婚妻,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感觉是很漂亮的地方呢。」许久,我才努力从乾涩的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是啊。」宥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不自觉地收紧,声音低沉得像是从x腔深处发出来的,「在那里,我看见了……我此生最难忘的夕yAn。」
夕yAn。
我转过头,看着他坚y的侧脸。
宥谦,如果你在那里看见的真的只是夕yAn,那该有多好。如果你能把在那片海边发生的事情,只当作一场短暂的日落,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不用这麽痛苦?
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却觉得那GU寒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我们正沿着那条不归路,缓缓驶向那片埋葬了程苡薰的海。
到了那里,熟悉的海风夹杂着咸涩的Sh气扑面而来,那是我最後呼x1到的味道。
「这里让人很放松呢。」我轻声说道。来到自己最喜欢的地方,心底深处那种「回家了」的安宁感,稍微平复了我几乎要崩溃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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