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负面情绪让她产生了极深的自我厌恶,她恨自己,但程朗和刘丹却只会哽咽着说,“囡囡长大了,知道为爸妈分忧了......”

        他们怎么能不责怪她呢?

        像她这样没用的女儿,只知道伸手要钱的女儿......

        素商无法想象,在舅舅把家里情况告诉她之前,爸妈有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而她却仍沉浸在大小姐的甜美生活里,想着要给琨因买什么礼物,才能更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拥抱。

        像她这样的人,合该被所有人唾弃鄙夷才对。

        于是,她只冷漠地找琨因要回了她曾经给出去的钱和东西,不仅没有顾及他当时的境况,更没给过一个字的解释。

        回头再想,素商才意识到,那时的自己就是想要他恨她,唾弃她,鄙夷她,最好能劈头盖脸骂她一顿,再把她无耻的出尔反尔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多么没用又卑劣。

        等工作迈入正轨,她发现自己经常无意识地抱着手机落泪,素商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或是在恐惧什么,但她知道这应该是心理出问题的征兆。

        她似乎有些自毁倾向,又不敢真的伤害自己,毕竟美国医疗实在太贵了,爸妈也会担心。

        内心深处,她隐晦地期待着琨因的恨能够给她带来些解脱,就像极端虔诚的基督徒为了赎罪,会在上帝面前自我鞭笞。

        但是,这样扭曲的心思显然不足为外人道,更不是面前人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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