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一把将剑夺过去,转而放到离杜羿承远些的地方:“您都忘了,自打您入宫当差,素日里早把习武从晨起换到晚上,更何况您晨起还得多躺一会儿陪夫人呢。”
杜羿承袖中的手攥得更紧些:“夫人夫人,你怎得两句话离不得夫人!”
知崇终是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把剑放好便回来颔首侍立着,陪着笑笑:“这怪不得属下,夫人与您也是实在绕不开。”
杜羿承未散的这口气在喉间哽着,更让他憋闷,他转身便往院子里走,对着身后人扔下一句:“绕不开你便少说话。”
陆崳霜醒来时见身边没人并不觉奇怪,问了云婉知晓杜羿承在何处,便也不再理会他,左右都是在府中,身边还有知崇跟着,走不丢知晓回家就行。
她如常去做平日里该做的事,梳洗用饭再查一查府中账册,闲暇时再置办些孩子要用的东西。
只是她看着选出来的料子,和这绣一半的软帕,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平日里给孩子置办东西,都是杜羿承陪着,就连这绣出来的花样子,也是他挑的,绣线亦是他从六股劈成三股。
他指尖细长好看,素日里拿剑的人,做起来这种事来比岫雪都熟练,他说这还是他年少时,他那个已故的娘亲教他的……
这几日杜羿承入宫,她担心着自然不能静下心来去绣,而上一次动这针线,还正赶上他同她闹别扭,非说那宋家的事。
陆崳霜一上午没管他,这会儿看着绣了一半的软帕,实在没忍住与云婉道:“去看看姑爷在做什么,若没什么要紧事,让他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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