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有多少情,她不好评论,一开始住在一处互相适应,确实总拌嘴,后来是什么时候不吵了,连她自己都回想不起来。

        不过她的沉默好似让杜羿承神色凝重起来,她轻咳两声,将话接上:“我们也算多有温存。”

        这话出口,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若是其他夫人来问,她自是会说得更恩爱些,但当着他的面,就有些不自然的耳热。

        可这话却换来杜羿承眉心紧紧蹙起,盯视着她的视线,竟有种当初见他审问旁人时的模样。

        而后,他笃定开口:“你在诓我。”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双手抱臂在胸前,似看透了她一般倨傲盯视她:“你莫不是觉得,我丢了记忆,便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如今屋中只有咱们两个,你我关系究竟如何,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夫君,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同我装模作样。”

        陆崳霜听得一头雾水,但还真别说,这话问的确实有些他失忆前的模样。

        说不准是真想起来了些?

        她觉得耳根处的发烫似有些要往面颊上蔓延,尚能维持着面上不显出这份不符她如今身份的羞赧。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些?”她轻轻摇头,“我倒是想说说你,怎么偏从这种事上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