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跳已经快到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危险的程度——咚咚咚咚,像有人在他x腔里放了一百只鼓,同时敲响。

        「季云渡。」沈予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低沈而克制。

        「嗯。」

        「别动。」

        季云渡不动了。他感觉到沈予舟的手在他後背慢慢收紧,力道从轻到重,从试探到确认,最後将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像一个终於找到了港口的船,将缆绳一圈一圈地缠在岸桩上。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路灯的光在他们身上投下的影子从左边移到了右边,久到宿舍楼里最後几盏亮着的灯也灭了,久到夜风都变得不那麽冷了。

        季云渡忽然想起什麽,闷闷地说了一句:「沈老师,您的围巾硌到我了。」

        沈予舟松开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围巾不知道什麽时候滑到了季云渡的肩膀上,羊毛的材质蹭着他的下巴。

        沈予舟伸手将围巾拿起来,然後做了一件让季云渡瞳孔地震的事。

        他将围巾绕在了季云渡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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