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有坐下。她就那样孤零丁地站在病房中央,脸对着大门的方向,双手自然下垂,整个人像是一棵断掉根的枯木。她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空洞而专注。
那一刻,我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地绞了一把。
我推开门。林晚的神情在看见我的瞬间,以一种r0U眼可见的速度「松」了下来。那种紧绷感的溃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站不稳。
「回来了。」她说,语气努力维持着平常的淡然。
「嗯,回来了。」
她没再站着,而是直接坐回床边,距离b平时更近,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
夜深了,病房里的氧气机发出规律的嗡鸣。
「林晚。」我轻声唤她。
「嗯?」
「你今天……很奇怪。」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直在门口站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