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可浑身一僵。
银里们猛地抬头，尾巴炸成蒲扇：“哥！你疯啦？！不能说！说了她会——”
“会怎样？”出可打断他，指尖抚过着里们耳后一小块尚未完全兽化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人类少年的细腻触感，“会把我变成雪粉？还是……让我也长出冰棱腿？”她忽然笑了，把怀里两只猫崽往臂弯里又拢了拢，“可我已经抱着两个‘濒危共生体’了。再多一个，也不差。”
大厅骤然死寂。
连狼王喉间滚动的低吼都卡在半途。鱼头怪们齐刷刷把鳃盖张到最大，像一群集体窒息的河豚。
着里们怔住，随即肩膀剧烈抖动起来。不是哭，是笑——一种近乎崩溃的、劫后余生的笑。他仰起脸，左眼瞳仁深处有细小冰晶倏然炸开，又瞬间融化：“老板……你真不怕？”
“怕啊。”出可坦荡点头，目光扫过满厅怪物，“怕你们哪天腿断得太多，我这餐车得改造成轮椅专用车库；怕你们饿极了啃我轮胎充饥；更怕……”她停顿两秒，声音轻下去，“怕你们明明疼得睡不着，还要在我面前装成能单爪开啤酒的硬汉。”
银里们“噗嗤”笑出声，眼泪却大颗砸在她手背上，滚烫。
就在这时，雪核突然剧烈震颤！表面裂纹“咔嚓”迸开，一只通体莹白、唯有额心一点朱砂似血痕的小鹿踏步而出。它四蹄悬空，踏着无形冰面，犄角尚未长成，只余两簇绒毛般的嫩芽，却已散发出令所有怪物伏首的威压。
【雪灵雏形·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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