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脱口而出:“可是听说李家已经从商多年,姐姐在驼帮里,也有用得到武艺的地方吗?莫不是像那些猎户一样,是捉鸡杀牛的功夫……”
王濯的目光转瞬间冷了下来。
她想到上一世,谢氏坐在席间挖苦她的情景,她已经极尽小心委屈,把自己框进世家要求女儿的规矩里,无一不谨守嬷嬷的教导,但永远得不到那个继母的半点怜惜。
谢氏说李缨是军户贱籍,她拔刀而起,扬言要回舅舅家。
然后被太夫人送进了王家祠堂。
她跪了三天三夜,膝盖肿成拳头大,如同烂在地里胎红的病石榴,出来后还是要去荷芳山院站规矩敬茶,祈求谢夫人原谅。
王其濛意识到话锋不对,想阻止妹妹再追问。
可王云湄未解其中意,抛下一句:“二哥哥,你踩我做什么!”说罢又好奇地盯着王濯,“大姐姐都会什么功夫,会在关外搏虎杀狼吗,就像李寄斩蛇那样?”
“……”
王其濛闭上嘴,眼观鼻鼻观心,只低头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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