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此感到很抱歉。同时我也知道了,他应该和班主任交流得挺多,所以班主任才对我管得这么宽松。也对,也许任课老师没被告知过,但cHa班的时候总不可能不和班主任说明一下情况,只是她没想到,我的到来没有给班里添个高分,反倒创造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低分。

        虽然不太理解平均分对于班主任来说究竟有多重要,但我也老老实实地道了歉,只是道完歉后,我很自我怀疑,下次真的能把卷子填满吗?

        道完歉,出了学校,曾校长面sE疲惫地问我,吃饭了吗?一看他平时就很忙。

        我怀着一些愧疚和他一起去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一路上,他一直在和我说他最近寻找我亲生父母的进展。他说,他最近在努力和那个叫季雨廖的人联系,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希望她吐露一些信息,奈何这人油盐不进,坚称她对所有事都一无所知。他又让我放心,“肯定还有别的方法”,“反正,很快的”。

        在饭店吃了几十分钟饭后,我们离开饭店,刚推开玻璃店门,我忽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侧边传来:“哟,曾老师啊,好巧。”

        我往声音的来源看,只见一个头顶上没有长头发的男的站在不远处,正在和曾校长打招呼,曾校长也和他招手:“嗯,李老师你好。”

        对方没有立刻回应,反而是看向我:“这位是……”

        “我的学生,就是那个……”

        对方打断了曾校长:“学生?带出来吃饭吗?不会是nV儿吧。”

        “也算是吧。”

        “算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