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稳住你的气息,”顾绵绵抬起双手不再碰我,表明她再没有任何介入,“让你看看什么叫东西好,命也好。”
她也抱腿坐在我身边,抹了脸上的泪,捏出一颗药丸给我看,说:“这是我扑过来的时候……”
见我瞪她,她毫无愧色的冲我笑笑,“……解药。”
然后手指一动,又换了一颗:“这是我问你怎么做到的时候,嗯,解药。”
“最后我说要试毒,才试了这个。”顾绵绵手里又变成一个小小的瓷瓶晃着,总算现了谨慎,更多探究,盯着我的反应。
这女人简直了——我说不出话,也无话可说。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皱了眉,咳喘起来。中毒后气息稳不住,这是最危险的迹象。
顾绵绵倏然变了脸色。
忙把我扶起来,见我撑不住要倒下去,整个人明显的慌了,一手抱着我,一手把那小瓷瓶扬起,刚要用牙咬开瓶塞,顿一下又丢了,手里翻出来一支锋利小镖。
此时我突然抬手抓了她脖颈,反手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凑近她恐吓:“顾绵绵,你杀母夺子,不怕山头被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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