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日里,那牧多次试图联络我,我都没有回应过,一直到临行前夜,我到底是去见了他一回。

        没有提前报信或通传,我就那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狠狠的吓得他一惊之后,说了一段一早就准备好的话。

        “那牧,其实你一直以来的那些话,那些疑问和猜测,不解和忿然,并非是在替我不值,而是你一定亏欠过什么人,亏欠到无法补偿,你在替那个人不值。你深刻的明白,你和景熠处在相同的境况下,他所做的那些,你做不到。”

        他直直的看我良久,终是坦然:“是。”

        顿一顿,他又道:“有些东西,身为帝王,碰不得。”

        我淡淡的笑:“我知道。”

        “身边人人皆道是景熠亏欠了我,他也这么说。但我所为,是以我所有换我想要,因为无所背负,于是肆无忌惮。而我几次以命相搏,问他要的却都是他身为帝王碰不得的东西。”

        “所以若论相欠,该是我欠了他。”

        “两个人在一起,不该相欠。”我望着他,最后这样说,“那牧,只要你不是他的敌人,我愿意把你当作朋友。”

        因为你们都太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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