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是那个做皇帝的故意拿捏。
我如是想。
“知道眼拙就行了,”没兴趣与她纠缠,我直言不讳,“无论是谁叫你这么做的,回去告诉她,好好过你们的日子,不要来招惹我。”
说罢转身,不及迈步,就听见身后的声音略略恼羞:“哼!还真以为自己还是皇后呢!”
“真不真的,至少现在住坤仪宫的还是我,你想住进去,要凭本事。”
此时的我已非往日,并不愿在言语上太过委屈,把话说得不紧不慢,“想要活着住进去,要看命数。”
“哈……”齐贵嫔不怒反笑,“谁不知道不过是借了北蒙来访的光,皇上顾着大夏朝的脸面才解了坤仪宫的禁,倒要看你还能住几天!”
借北蒙来访的光。
我垂眼,不知道这个理由是经什么人推测并被默许传播开来,如果这是景熠的意思,我当然不能否认这个说法。
于是也不与她废话,无声承了这一句,扯动一下嘴角,兀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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