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一次这样彻夜静立,还是初进宫的那一天,景熠把自己埋在一堆奏折之中,我把自己藏在一派兀自坚强之后。

        “水陌,”我开口,“咱们——往太后那去一趟。”

        水陌陪了我一夜,有再多问题都没有问出口,此时只是默默点头。

        简单换了衣裳妆饰,我还没来得及出门,就听到有报,说景棠来了。

        略微一怔,说起来,自从容成府被圈禁,景棠因着身份尊贵,是那座大宅里面唯一能自由进出的人,这么多日,她却始终不曾离开过。

        不知今天这一大早,她为何而来。

        见了景棠,我没有迎上去,而是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公主。”

        “言言,”景棠笑了笑,“你还好吗?”

        我皱皱眉,没有答:“公主这时候进宫来,只是要问这个?”

        她垂眼一顿,随后道:“人前坐一会儿,然后你跟我的轿辇出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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