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蔡安报了乾阳宫有官员求见,景熠只得点了头,言语里不减愤恨:“回头把她家里人宣进来,也叫他们知道知道!”
听景熠这么说就知道不会追究家里了,我闻言笑笑:“我来宣合适吗?”
这件事,虽然看起来是兴师问罪,实则大大的恩惠,由谁出面自然她家里就会领谁的情。尽管只是个五品寺丞,好歹也是上得朝堂面君的大理寺官员,不知道是否有必要给容成家添这一根柴。
景熠淡看我一眼,道:“容成耀惦记大理寺很久了,送个寺丞给他也无妨,总好过公主三天两日进宫来催你。”
我愣一愣,没想到他已经掌握至此,怪不得从不问我,竟是该知道的都已知道了。
心里莫名有些沉,低头应着:“嗯。”
再去延福宫,倒是我先了贵妃一步。
只看了一眼我就知道僖嫔的自尽有问题。
人是死后才被伪作自缢的,宫里的老宫嬷内监,大凡经过赐死之事的恐怕都看得出。
只不过对于僖嫔这件事,不管她是为谁顶了罪,又是被谁灭了口,上面没有追查的意思,下头的人自然懂得明哲保身。
吩咐了人善后,要离开的时候才看到姗姗来迟的贵妃,样子竟是有些惶急。虽然景熠没有提,毕竟我曾吩咐了要防备僖嫔寻短,还是出了这种事,贵妃难逃其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