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太多棉花,女乘客的腰腹瘪下去,她恼怒不已。再起身时,上下半身沿瘪掉的腰腹折叠,后背倒悬紧贴腿肚,她四肢撑地。

        哦,原来也能软下去。

        就在下一拳即将落上面中的时候,葛曼青侧闪躲过,紧抱住那条手臂,手指插进划口,用力一撕。

        呲啦——“皮肉”分离,强硬的拳头分解成零落的棉花和软塌塌的破布,再没丝毫攻击性。

        “格格格——”磨牙声愈发激烈,其余乘客以野兽捕食的姿态扑跃而上,葛曼青矮身躲避,迅速拾起一片三角状的塑料碎块。

        只听“呲啦”的撕裂声接连不断,棉絮像是一场局部的暴雪,淹没一切。

        而等雪花落尽、视野清晰的时候,车厢内只剩下残肢、碎布和厚雪一般堆积的棉花。

        车头,孙舟龄蜷缩在司机腿旁,抱着男乘客的头颅,瞳孔紧缩,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溺水的人拼尽全力终于浮出水面。

        可他面前,被斩首的躯体还在四处摸索,试图找到丢失的头颅。

        葛曼青一脚踩住躯体后背,沿着他颈侧断裂的缝合线徒手将人拆开,然后把里头的棉花都抖落干净。

        “师傅,不用去警察局了。”她十分抱歉地对司机说,“车里我们会收拾的,要是到靖城或者南湖附近麻烦停一下吧,天晚了,我们还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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