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用完餐,孟沅抬眼。
岑见桉穿着身白色衬衫,很讲究的手工质感,熨烫得当,少有几分褶皱。
孟沅看到男人的袖口被随意挽起了截,腕骨很凸出分明,价值不菲的腕表,折射着冷光。
“主卧太大了,谢谢你让给我住。”
很尴尬的一句话。
基本上,等同于是没话找话。
岑见桉说:“用不着谢。”
孟沅问:“你睡在客卧?”
岑见桉应了声。
她睡主卧,他睡客卧,不难想,她这个性子心里有负担,觉得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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