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应徊此刻推门进来,看到她和应洵以这样曖昧不清、极具冲击力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她就算全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这场联姻,许家的声誉,甚至父母最后的指望,可能都会毁于一旦。

        恐惧压倒了羞愤,许清沅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瞪向应洵。

        然而,在应洵看来,她那所谓的瞪视毫无力度,反而因为眼眶泛红、泪光点点,更像是一种无助的嗔视,非但没能起到警告作用,反而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恶劣的、想要将她欺负得更狠的冲动。

        “没、没事!”许清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尽量提高音量对着门外说道,“我正在换衣服,刚刚不小心……磕了一下膝盖。”

        门外的应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接受这个解释,但并没有立刻离开:“磕到了?严重吗?需要我进去帮你吗?”

        听到这句话,许清沅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而应洵,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竟然在此刻,重新低下头,再次靠近她那道疤痕,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带着惩罚和标记意味地,轻轻咬了一下!

        “唔!”许清沅浑身一僵,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锁骨处那混合着细微刺痛和奇异酥麻的触感上。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应徊听见异响,再也顾不得其他,急急忙忙地对着门外喊道:

        “不用!真的不用!我正在穿衣服,马上…马上就好了!”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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