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对话很短，可那种熟悉感是工作上一次又一次磨出来的节奏，知道对方在意什麽，也知道哪一句话能直接落在重点上，不必绕。
唐映真这时正好转过头，看见以宁站在休息区边，看得很安静，便走了过来，「第一次看她正式工作？」
以宁点了点头，「之前只在活动上碰过。」
唐映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唇角淡淡一g，「她确实很适合镜头。」停了停，又补一句，「也很懂时砚那套审美。」
以宁垂下眼，把水果盒盖好，「看得出来。」这句话她说得很平常，几乎听不出情绪。
唐映真却还是多看了她一眼。
棚内这时已经开始换第一套衣服，几个造型师推着衣架进出，细细的金属滚轮声压过地面，化妆师和发型师站在镜前做最後确认。
周叙白收了电话，走过来接走她手里那盒水果，「我先拿进去。」他说。
以宁抬眼看他，「他早上喝了两杯咖啡？」
周叙白表情很平静，「还有半杯水。」
以宁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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