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砚没跟进厨房,只坐在客厅里,看着她背对着自己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保鲜盒、牛N、几颗蛋、切好的蔬菜,还有他喜欢的那几款水果,他盯着她动作看了一会儿,才低低说了一句,「你中午没回讯息。」

        以宁其实有看见,只是当时正和协会那边的人说话,想着等结束再回,後来忙完,已经下午,她还没来得及打字,周叙白先传了几张活动照片过来,说昨晚那篇稿子虽然压掉了正面图,边边角角还是被几家媒T写得很热闹,叫她别看评论。

        她看了,然後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没有立刻去碰手机。

        她把冰箱门关上,回过头,视线落到裴时砚身上,他就坐在那里,肩背依旧好看,眉骨依旧乾净,整个人甚至连不高兴时都维持着那种过分完整的漂亮。

        她最後只很轻地笑了一下,「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裴时砚没有再说什麽,只看着她转身去洗手,袖口往上挽了一截,露出一段白皙手腕,厨房灯光落在她侧脸和指尖上,乾净得像这屋子里唯一稳得住的东西。

        他垂下眼,过了很久,才很低地吐出一口气,很轻的把整整半天的闷都压了下来。

        以宁背对着他,正把米倒进锅里,清水漫上来,发出极轻的细响,她没有回头,却知道他在看她,也感觉那道目光和平常不太一样,b平常更安静,也更沉。

        窗外夜sE慢慢压下来,厨房里亮起暖h的灯,以宁站在流理台前,听着身後那片安静,忽然有一种很模糊的预感,也许从昨晚那件不对外的裙子开始,从他伸手接她开始,从今天这半天的离开开始,有些原本被日常包裹得太好、太自然的东西,已经在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而她不知道,这份不一样,最终会把自己推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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