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看着这两个人,真是又想笑又想叹气,她把纸袋放到边桌上,走去厨房拿了三只杯子出来,「你们既然都来了,就坐吧。」
唐映真第一个应得很自然,直接往沙发对面的单椅一坐,脚尖在地毯边缘轻轻一点,整个人漂亮又俐落。
周叙白则坐到旁边,顺手把那份文件翻开,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彷佛刚刚那些话都不是他说的。
裴时砚看着他们,眉心轻轻皱了一下,「你们还不走?」
「现在走太明显。」唐映真接过以宁递来的果汁,喝了一口,语气闲闲的,「而且我忽然觉得,这个时间坐在这里看你被照顾,b回家有意思。」
裴时砚冷冷看她,「你是不是很久没接到新企划,才会这麽闲。」
唐映真微微一笑,「你怎麽可能让我太闲,只是你这树獭的样子,在外面可见不到。」
周叙白终於抬起眼,难得很配合地接了下去,「其他人没这个待遇。」
以宁站在茶几边,替几个人的杯子添了果汁,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她其实很明白,裴时砚在外有多冷,对陌生人没有耐X,对不必要的靠近没有表情,连合作对象都很少能真正走进他的私人范围。
但这样冷眼对世界的人,回到家之後,却会皱着眉说他饿、手酸、累,不肯自己吹头发,赖在她腿上不动,还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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