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现在连赢了六局。」
「嗯。」
高进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笑容里有危险的温柔。
「但我忽然不想睡沙发了。」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不是吻,更像是一个叹息——温热的、轻柔的、带着无数没有说出口的话。
然後他直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发牌。
林曼坐在那里,手指攥着牌,指节泛白。
她的眉心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那个温度像一枚种子,从皮肤钻进去,顺着血管一路向下,在她x腔里生根发芽。
她输了第七局。
不是因为她技术不够。
是因为她满脑子都是他嘴唇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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