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白借的势。但既然你要借,那我便大大方方地坐。
她眼底掠过一抹清冷与狂傲,头也不回地跟儿子上了马车。
不管这位神秘庄家抛出这辆车是作为神还是鬼,这盘局,我沈初夏接了。
随後车辇扬长而去。
雅阁内,那壶茶已经凉了。
男子看着沈初夏留在地图上的那道朱砂印记,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着一枚墨玉算筹。
「……连本座的车辇,都坐得这般理所当然。」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身後的暗影中,斐九无声出现:「主子,属下遵照您的吩咐,全程只在暗处盯着,未曾出手g预。至於黑金阁那边,要不要留人盯着?」
男子没有回答。他只是将那枚算筹收入袖中,发出极轻的丝绸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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