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珩听话地扬起脸。日光灯下，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笔尖落下，一道凌厉的红从纪书珩的眉骨斜飞入鬓——那是千里眼的战纹，象徵洞察三界的锐利。
阿凯在角落举着相机，快门声嚓嚓地响。
他的镜头里，陆衍舟的画笔沿着纪书珩的颧骨往下走，红sE的纹路在麦sE的皮肤上蜿蜒。纪书珩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神将房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试跑的铃铛声细碎地响。
「衍舟学长。」
纪书珩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从临海天后g0ng过来这两年……」
陆衍舟的笔沿着颧骨往下走。他等着那後半句。
「……怎麽还是习惯每次都走在我右後方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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