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情绪低落地回了回了居所,看着眼前的茶碗,若有所思。
“薛娘子……剩下的时间不多了……”陶丹识的话在她耳边打转。
夜间有凉风,顺着虾须帘穿进屋子来,激的她打了一个冷颤,才发现自己后背已被汗湿透了。钱嬷嬷唤来静秀,吩咐道:“取些烫伤药送到薛娘子那,叮嘱她用纱布裹上,莫要沾水。”
静秀领命,带着伤药进了疏影居。
薛似云正潜心煎茶,明春迎上来问她:“是嬷嬷有什么吩咐吗?”
静秀摇摇头,将药膏递给她,道:“嬷嬷让我给薛娘子送烫伤药来,还叮嘱娘子这两日不要沾水。”
“什么?薛娘子不曾有烫伤啊。”明春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来下午锅子往外冒水,立马提裙往屋内走。跪坐在薛娘子身边,神情严肃,“娘子,您下午被热水烫伤了手背是吗?
薛似云分神看她,只一眼,又将视线挪回了锅上,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的意思。
明春着急道:“那您为何不同我们说?若不是钱嬷嬷派人送伤药,我们怕是明天才能知晓。快伸出来给我瞧瞧,留疤留痕了可不是儿戏!”
“不碍事,已经不疼了。”在明春的坚持下,薛似云才不情不愿地将左手伸出去,惊讶地看向静秀,“钱嬷嬷是怎么知道的?”
明春小心地将袖口卷起,便见嫩白纤细的手背上染着一块骇人的深红,局部已经往外渗着脓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