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莹一噎。
这件事确实是李思莹理亏，他拿起桌上的莲花纸，嘴y的反问：「难道我直接说，你会b较满意？」
「不用。」谢宛忆立刻回绝，还装作诚恳的补了一句：「真的是谢谢你的贴心。」
说完，谢宛忆又翻了个白眼。
李思莹懒得理谢宛忆，低头继续摺纸。
两人安静不到十秒，谢宛忆忽然又凑近一点，这一次，他的声音压低很多：「是说……你们两个是轮流进攻喔？还是同时？」
「你确定要在这里问那麽细节的事？」李思莹抬眼看谢宛忆，表情非常无言。
「喔、对！」谢宛忆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坐在哪里，他吐了下舌，脸上浮起一点不好意思，还双手合十对着李爸爸的相片道歉。
只是那点不好意思完全压不住谢宛忆的好奇心，不到三秒，他又靠近一点，小声补充：「但是我真的很好奇咩，你就回我一下，我就不问了。」
李思莹沉默几秒，他知道谢宛忆这个人，如果不给一点答案，他会自己在脑内编出更离谱的版本，於是李思莹用很低的声音回：「不会轮流，中间会隔段时间才攻守交换。」
「但我原本看你脖子那样，还以为你是配合曼书，谁知道……」谢宛忆压低声音，语气里还带着不可思议：「你竟然愿意被别人攻？你不是说你对那方面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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