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白衣现身
她这一声才落,西廊尽头那扇半掩的花门,终于“呀”地一声,缓缓开了。
先出来的是两名雪衣侍者,分立两旁。
再往后,一道白影自门内慢慢行出。
白衣、白袍、白玉冠。
连腰间长剑的剑鞘,都像蒙着一层清寒雪sE。
那人步子极稳,也极静,静得像太湖最深处一线无波的水。可他才一出来,满场原本尚存的那点笑语喧哗,竟不知不觉都低了下去。
只因这人一现身,便叫人明白了什么叫“飞雪山庄少庄主”。
眉目如玉,肤sE胜雪,唇sE却极淡,像长白山间终年不化的寒泉。旁人穿白,多半显轻;他穿白,却只显冷。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傲,而是一种由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寒与克制,仿佛人还未近,已先叫你觉出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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