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查龙正沉默要不要再继续算时,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是他的叔叔兼父亲雇佣的师爷,同时也是父亲最信任的警察局长帕叔,「好了,孩子不要再帮他算了,这只会让他越算越难过。」帕叔用他那粗厚的手掌拍了拍正在埋头洗牌的奇利柯。

  「堂叔你g结朝廷抄了我家,你到底拿了多少好处?」

  「孩子,我并没有拿多少好处,我只是将你亲生父亲lAn用职权非法掠夺的不义之财全部都归还给百姓,当一个贵族可不是拿着人民的纳税金,像个穿华服的小丑般在脂粉堆左搂右抱,x1着nV人的rUfanG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般撒娇而不过问民间疾苦。你就算家产没被查抄,你还不是一样为了在金露花面前争风吃醋,失手杀Si自己的父亲?当一个男人对一个nV人有了强烈的y慾和占有慾时,他就会无形中引来的杀念,这时就会遭来人神公愤的悲剧。」这个罗嗦的叔父到底想在我面前装好人装多久?他都g结朝廷查抄了我家,害我被拖到手术台,打了麻醉药,被切除了命根子,我一个胯下没鸟的太监,连男人都没资格当,他凭什麽对我说教?查龙他越想越气,真恨不得自己像以前自己对待奴隶的时候,可以为所yu为的对任何人拳打脚踢,可惜,前面是自己的堂叔父,按礼法他是自己的长辈,是不能够像对待畜牲那样随意动粗。

  但又想到自己当年还是完整男人时,强J金露花生的亲生骨r0U,今天却在他这个失去命根子的残缺男人面前喊一个陌生男人爸爸时,他内心实在是不好过,甚至很矛盾很愧疚,当初仗着自己是她男主人的亲生儿子还可以对他为所yu为,却不知道自己会被抄家切除命根子沦为奴隶,自己当年睡过的nV人却可以靠着贵人的帮助和周围人的同情,嚣张的靠着自己身为nV人的生育优势攀上其他男人,当上主母看不起他这个失势的纸老虎?这是多麽讽刺的世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