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逢人如其名,从小到大一直在所有扬州监狱中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她之所以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说得那麽好的原因,就是因为当年生她的瘦马妈妈待的监狱很复杂,几乎所有犯过罪的外国犯人都会被安排在她妈妈隔壁的牢房间,耳濡目染之下,她就不知不觉在沙地练字时,学会他们的葡萄牙语和西班牙语,她就是用办法学习其他扬州瘦马不会的外语,她才有办法在其他南蛮商贾身边嚣张。

  你还记得去年十一月中旬,你在台中歌剧院欣赏法斯塔夫的歌剧时,脑海总是会莫名奇妙的出现一个剽悍的nV贼,用泼辣的语调C着西班牙语脏话在骂人?放心,她会在你的元辰g0ng出现,是因为她是我生前在明朝中末在扬州认识的朋友,我跟她是老相识,她如果在你的元辰g0ng,有让你没办法接受的无礼行为,你就先暂时原谅她的冲动,她毕竟是监狱出身的流氓私生nV,没什麽家教,自然讲话也没办法像你们这个时代受好教育的妹妹讲话那麽文雅。

  她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总是习惯将自己一头长即腰部的秀发用铁制的发卷烫成的大波浪卷,刚开始这种不l不类的南蛮烫,总是引起周围保守人士的微词,但後来她将这种烫发给其他流莺、船娼带来流行时,就连一向嘲讽她们是彩旗瘦马的正规瘦马们,开始一一仿效她的发型。

  她真正让人上瘾的地方,就是她非常会做南蛮点心,她的拿手料理就属葡式蛋塔和焦糖J蛋生布丁,每当逢年过节时,花船上的厨房窑炉里一旦飘出刚烤好的焦糖布丁香,连附近的野狗都会摇着尾巴对着花船猛吠不停,似乎在说什麽时候客人离开时,会分点吃剩的布丁给我们?

  「招弟姐你五官那麽漂亮,不化妆好可惜喔!」接着馨逢又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罐粉底均匀的涂在我那两片长满雀斑的双颊。

  「不,……不用了,我皮肤这麽黑,化了妆感觉就像是涂了面粉的黑炭。」

  「怎麽会呢?你天生皮肤黑,也是有黑皮肤的市场呀!况且你又不丑,稍微化点妆也是能够跟我们一起上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