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是选择恶人下手?和伏黑比起来,你还挺有良心。”
倒不是有良心。只是我已经习惯处理恶人。这种人本身也汇集着仇恨,容易不小心死掉。
但解释起来很麻烦。就像我不喝酒,却仍由它摆在面前,散发麦芽的焦糖香气。
“随便你怎么想。”我说。
他却盯过来,将我重新审视一遍:“这很矛盾。”
“什么?”
“只挑恶人下手的「精神洁癖」,却能容忍没底线到谁都杀的丈夫,和他在一起大半年。也不制止他继续行恶?”
他莫名将我想得善良,因为我没选女学生。
“为什么要制止他?他又不伤害我。”
懒得搭理孔时雨,我重看目标资料。我可没有改变甚尔的想法。人由过往的一切堆积而成,怎么可能因突然出现的我而发生根本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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