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入赘缘由嘛,我当时就猜到——

        他责任心很低,是个比我还烂的烂人。他觉得随便找个女人入赘、随便找个女人养孩子,都是好事。

        但他赌运一定很差。

        他随便赌的我,也想扔掉孩子。

        不过,我是有理由的。我还每天喂饱津美纪,教她写作业,保持她干净健康,比楼下的三花母猫负责很多。

        丈夫就连公猫都不如了。

        见到丈夫前,我先见到他儿子。

        那天晚上,公寓楼漫出酸臭味,像长毛的牛奶灌进口中。离家门越近,那气味就越明显。

        快到家时,一个陌生男孩站在前面。他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松垮地露出肩膀,黑发都已打结。

        一线光在他脸上晃动,是门隙漏出来的光。

        光的源头伸出一只手,是津美纪。津美纪打开家门,递出小饼干,像投喂流浪狗一样投喂那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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